一直迟迟不能动笔,不是因为我有那么一点点懒,更多的是我发现自己实在才疏学浅,想唱古论今的调侃一番实在是没那个能力。无他,google之,并妄自菲薄的瞄了一把《达芬奇的密码》。我终于明白为啥Lonely Planet要大张旗鼓的介绍追寻达芬奇密码的足迹。从卢浮宫到玫瑰教堂,与其说是一部高潮迭起的侦探片,不如说是巴黎名胜的大集合。如《Mr Bean’s Holiday》一样,如果你仔细的看,你会发觉巴黎许多可爱之处。比如卢浮宫的倒挂金字塔,比如蒙帕纳斯的黑棍雪茄,比如挂在卢浮宫里的蒙娜丽莎是真是假……细心品味生活,会发现每一个人的世界都不一样。


言归正传,今天要吹水一下奥赛博物馆。我说了,是吹水,信不信由你,咔咔。要说奥赛博物馆(Musée d’Orsay),就得先说说巴黎四通八达的铁路网,如同我们北京西,北京南站一样;巴黎的火车站也是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奥赛博物馆就是坐落在塞纳河边的一座古色古香的火车站。逛巴黎有那么一个好处,先玩个大三样(埃菲尔铁塔,凯旋门,巴黎圣母院),再逛逛小三样(卢浮宫,奥赛博物馆,蓬皮杜艺术中心)。这小三样还是按照年代顺序进行串联,让你有一种由古而今仿如隔世的感觉。奥赛博物馆主要汇集了1850年到1914年间的艺术作品,大大小小的学院主义,自然主义,象征主义……最牛牛还是印象主义,以及印象主义之后,当然自然也有印象主义之前。


在这里大家能够看到许多耳熟能详的名字,比如塞尚,高更,凡高,莫奈,马奈,米勒,罗丹,马蒂斯,毕沙罗……没办法,这是个辉煌的年代,大家都挤破脑袋往里冲,高手太多了,想出类拔萃横空出世实在是件高难度的事情。我甚至在想,这些名人背后该有多少才华横溢的年轻艺术者为艺术献身了一辈子也没让人记住个模样,又有多少悲剧发生在如凡高一样的人身上。任何世界都有残酷竞争的一面,有时候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无奈。


奥赛有太多的镇馆之宝,有趣的是凡高的向日葵在荷兰,莫奈的睡莲在旁边橘园博物馆。要你能把这三个地方都去了,那就经典了;要能把其中任何一副画抱回家就更perfect了,要能抱着它睡觉,那就神仙了。


看凡高的画,我有一种很难言的感情。粗粗的线条,浓重鲜明的色彩。这也许也是普罗旺斯的灿烂阳光,飘然薰衣草还有金黄向日葵所带来无尽魅力,让所有人如此魂牵梦绕,举目遐想。关于凡高的向日葵,我还旁听了则小故事,话说凡高与高更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高更应约去普罗旺斯凡高的画室看望他。凡高很高兴,于是开始画向日葵,想着装点画室,迎接高更的到来。高更来了,他们在一起生活了62天,但两个天马行空,创作风格迥异的青年画家难免有这样那样的摩擦。一天凡高与高更争吵特别激烈,凡高割下了自己的一只耳朵,而高更却受了刺激,黯然离去。他们再也没有见面,两个才华横溢的艺术家,一个以自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一个在孤岛上悄然离开人世。也许,艺术家的世界就是让人读不懂的,如果读懂了,或许就不是心中那个艺术家了。这让我想起了余秋雨,要赚外块就光明正大的赚嘛,没有人可以非议什么,但你打着文化的旗号去赚外块就是你的不对了。

让我们轻松一点的结束旅程吧,不要再埋怨凡高的耳朵了;奥赛博物馆,绝对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