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养过宠物,从来都没有;但是对于猫与狗的感受却是历历在目,不算血泪史,却是被狗狗追咬过,也被猫猫抓过无数次。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狗狗要咬我的动机我忘了,但调戏猫猫却是实实在在的,连给我打预防针的医生都骂我活该。可是奇怪的是,我从来都没有产生对动物的厌恶,当然在青海湖被藏獒逼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记忆还在,相反我喜欢它们,喜欢这种与动物的距离,不近也不远。

我曾经买过去马来西亚古晋的机票,因为很多年前我在磨房看到一篇文章,内容忘记了,却记住这样一个地方叫古晋:猫之城。而我买机票的动机,就是想去看看,不管看什么都好。但各种的缘由,最终没有去成,廉价机票也做了废;这样产生了好几个连锁反应,其中最严重的一个就是我对亚航的大促不感兴趣了。但对猫猫的兴趣依然还在,环顾周围,似乎小小的新加坡,同样是猫猫们自由自在的天堂。每每经过租屋楼下,总有各种各样的人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善待生活在周围的小动物们。他们不但喂猫猫,也喂麻雀,乌鸦,小松鼠;甚至拿着香蕉喂山里的猴子。当然喂猴子是被明令禁止的,因为政府担心这样做会破坏野生动物们的生活习性。话说的有道理,但对喂猫猫的行为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让我有一种生活的错觉,不是我们制造了花园,而是我们本身就生活在花园里。

得意的猫猫们也开始迅猛的发展,甚至还有居民打总理热线要总理帮忙找猫。看来总理吓的不轻,赶忙找来内政部商量对策。结果就是要给猫猫们做人工结扎,还专门成立了巡逻小分队。于是渐渐的,租屋楼下那些可爱的猫猫们突然有一天耳朵上少了一个角,那就是结扎的标志。这种看似自相矛盾的做法,也许也是一种无奈的人与动物之间的平衡。前面说过什么样的人都有,自然有人会把小猫咪抱回家,养的熟的有,养不熟跑路的也有。绝大多数是认真给猫猫买猫粮,放在楼下的角落里,乖乖的看它们吃;我甚至揣测他们的动机是因为爱,还是因为太寂寞…..在这个成熟的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的社会里。

我还一度听信了某个PHD男的传言:说这里的猫猫有携带着致命病毒,被咬到就麻烦了。所以在最初的几年里,我对它们的态度总是敬而远之。是的,我从来没有去买过猫粮,也没有这样的打算。我只是喜欢远远的看着它们,对着他们笑。而它们对这里的人有一种特有亲近感,在它们面前停下脚步,它们总会亲密的跑过来在的裤腿上蹭来蹭去。终于还是忍不住蹲下来去摸摸它们的小脑袋,居然如此的享受我手心的温暖,而那些传说中的疑虑也早都跑到九霄云外。这一刻,真心感到一种温暖与幸福。

我依然保持着一种中立的态度,不拒绝它们,也不排斥它们。就如看到的丑丑的黄嘴乌鸦,猴子,松鼠,蜥蜴甚至鳄鱼,没有任何与害怕相联系的感觉,只是觉得这样的世界带给我难得的平和。我喜欢泰国窗前跳跃的松鼠,喜欢巴黎公园里游荡的天鹅,也喜欢新加坡自由自在的猫猫们。我想起了自家小区的小树林里总有几只瑟瑟发抖的小猫,远远的看到我就狠狠的躲起来/什么时候伟大的天朝也有这样的一天,让猫猫们也可以自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