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31度的路面上烤看来被证明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心里琢磨着这座城市貌似还没有从自家台榭的小阁楼里,又或是吐吐摩托声的清早中醒来。街头三三两两的自娱自乐,巷尾花样各式的pho粉摊,还有这满街车水马龙的早市,即使是如此喧嚣的全球化浪潮,都无透露出他们的淡定与随意,我不得佩服他们的这份从容的雅兴。但接二连三发生的一件件亲历的往事,我不得不对这份从容产生了一点小怀疑。比如20USD的房价结帐时却借口没有找零,执意要的VND又开出高利率贪上点小便宜;在街口拿出5000盾告诉我5000盾/1KG的榴莲,称下2KG后就立马变成了100,000盾;要知道,身旁不远另一个卖榴莲的小姑娘可是明码标价15, 000盾/1KG的。他们确实很乐意听不懂,不管是否真的听懂了。痛惜的是,C君的手机就这样风轻云淡般的被摩托车贼给恍惚间夺去了。即使我用尽100米的最快冲刺,小贼几个轻松的拐弯就消失在车海深处了。看到周遭人们的窃窃私语,想必这样的11路狂奔每天都在哪个角落里激情上演。我淡定了,但依然不愿意这样揣测恶毒的心机,却不自然地收紧了口袋,顿然觉得这样的谨慎要成为旅行的负担。

好在,一路上依然热情淳朴的人们带来许多欣慰与支持。那个斗笠下的饱经风雨的通红面庞,笑的时候还露着两颗洁白的小虎牙,而她卖给我们的榴莲香飘四溢,只要20,000盾。嗯嗯,还有那个用10个手指告诉我这碗米粉只要10,000盾的小哥,看他一脸真诚的笑容,再忧愁的脸也都释然了。还有还有,那3000盾的糯玉米,那憋足劲咬出的英语单词安慰我的姐姐;她们,真的听不懂。我不会用猎奇的眼光去观察一座城市,我只是喜欢这种随心所欲漫无目的行走,用眼睛与笔墨记录那些人,那些事;不管快不快乐都作为一种神奇的财富留给自己。渴了,闯入咖啡厅,自然而然的去喝冰咖啡;饿了,找小街小巷的粉摊;累了,那就在树荫底下席地而坐,看着摩托车来车往。

从范五老走到湄公河畔,再从这河畔的大圆盘出发晃荡城市博物馆、独立宫,最后误打误撞的找到越战历史博物馆。那些照片,还有那句狗屁的炸回石器时代的;心里沉痛着说不出话来,静静的看着旁边的女孩在悄悄的抹眼泪。暮色将下,一个人跑到独立宫的树林前缓解心情。下班时间,车潮汹涌,教堂前的马路顿时拥满南来北往摩托大军。所有的旅行杂志教你如何淡定的过马路,红绿灯的作用在这里实在有点可怜,老外们估计会被这架势吓着了,习惯两天之后估计他们比我还身手敏捷。

我与C君相识在4年前的斯里兰卡,他说我富于探索精神,能够忽悠一大圈人去爬Adam’s peak果然了得。而我记得Adam’s peak的小和尚看到我很崇拜的样子,怯怯的问到:你会功夫吗?4年之后与C君相见于西贡,第一件事就带我去吃小尾羊中餐,接着又平白无故被我拉出来压马路,用他的话说甚至超过他陪老婆逛街的时间。如此还骗吃骗喝,最后随带友情赠送了他的心爱手机给小贼。我叹息,情何以堪呀,他却开心着说到:终于可以换手机了。晚上照旧跑到第五区吃大娘水饺,离百盛不远,小走即到。生意兴隆,好多来至祖国台湾的uncle们都来捧场,C君很神奇的搭话:钓鱼岛还得靠国军兄弟呀。Uncle笑到,来来来,请你吃水饺.

曲终人散,今日一别,与C君相见估计又是2年之后的事情了。人与人之间就是不断的相遇,分开,再相遇;平行与交集是否都是一种缘分?